第(3/3)页 “公子!” 他一勒缰绳,催马冲过来,马还没停稳,他已经翻身下马,单膝跪在赢说面前。 “公子无恙?” 赢说只是点了点头。 赵甲松了口气,站起身,看向子午虚。 这一看,他的脸色更难看了。 子午虚浑身的血,已经看不出衣裳本来的颜色。 他的肩膀、肋下、腿上,全是伤口,有的还在往外渗血,有的已经凝成了黑红的血痂。 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,整个人站在那里,摇摇欲坠,像随时会倒下去。 “头儿!”钱乙惊呼一声,冲上去扶住他。 子午虚被他扶住,身子晃了晃,稳住了。 他喘着粗气,看着赵甲和钱乙,眼里闪过一丝惊讶——还有一丝释然。 “你们……怎么来了?” 赵甲急急道,“头儿,公子,快上马,这里不能久留!” 子午虚点点头。 “雍山大营!去雍山大营!” 赵甲会意,立刻扶起赢说,把他抱上自己的马。 钱乙扶着子午虚,上了另一匹马。 “走!” 两匹马,四个人。 赵甲带着赢说冲在前面,钱乙带着子午虚紧跟其后。 马蹄声隆隆,踏碎了官道上的寂静,惊起一路烟尘。 几乎就在他们的马蹄声消失在巷口的同时,几个黑影从墙头翻了下来。 是那群刺客。 他们追得很快,很急。 翻过墙,落在地上,就往前冲——然后停住了。 只有两具尸体躺在墙根下,那是他们自己人。 血还在流,像几条黑红色的小蛇。 那两匹马,那四个人,已经不见了踪影。 领头的刺客站在墙头,环顾四周,脸色铁青。 “基利瓦河苦!” 他一开口,是一串生硬的、不属于秦国的语言。 那是绵国的话,舌头卷着,从喉咙深处发出来,像石头在罐子里滚动。 (怎么办?) 身后的几个刺客面面相觑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 一个瘦高个的刺客上前一步,也开口了,同样是那种卷着舌头的绵国话:“哇哩哇啦酷酷达。” (我们快撤。) 领头的刺客咬咬牙,盯着巷口的方向,盯着那片渐渐远去的烟尘,眼睛里满是不甘。 身后,那座小院的方向,浓烟滚滚,火光冲天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