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子午虚听见脚步声了。 很多脚步声。 杂而急,从四面八方围过来。 这么听来,外头的几个侍卫应该全部被解决了。 子午虚当即把赢说护在身后,握紧手中的剑,盯着那扇门。 门被踹开的时候,子午虚已经站定了。 他没有动。 只是握着剑,盯着那扇门,盯着门外那片浓烟弥漫的火光,盯着即将冲进来的东西。 他身后三步,是赢说。 那孩子也没有动。 他站在子午虚身后,没有躲,没有藏,甚至没有往后缩。 他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子午虚的背影,看着那个宽厚的、微微弓着的、像一面墙一样的背影。 门板重重撞在墙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 三个黑衣人冲了进来。 他们浑身裹着黑衣,只露出一双眼睛——那眼睛里没有别的,只有杀意,冰冷刺骨的杀意。 手里的剑已经出鞘,剑身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幽幽的寒光。 他们看见了子午虚。 看见了子午虚身后的赢说。 然后—— 二话不说,举剑就刺。 三道剑光,从三个方向同时袭来,封死了子午虚所有退路。 上路,中路,下路,三剑齐至,配合得严丝合缝,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。 换作旁人,这一剑必死无疑。 可子午虚不是旁人。 他没有退。 当即往前踏出一步。 这一步极快,快得像一道闪电,快到那三个黑衣人的剑还没来得及落下,他已经冲到了最前面那人面前。 不好,这是个练家子! 那人瞳孔骤缩,下意识想要变招,可来不及了。 子午虚的剑已经动了。 剑光一闪。 那人的剑还在半空,子午虚的剑已经划过了他的喉咙。 太快了。 快到那人甚至没有感觉到疼,只觉得喉咙处一凉,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。 他低头去看,就看见自己的脖子上裂开了一道口子,血从那口子里涌出来,涌得又快又猛,像是决了堤的河水。 喉咙已经被割开了,气从裂口里往外泄,发出“嘶嘶”的声音,像一只漏气的皮囊。 他扔了剑,双手捂住脖子,可血还是从指缝里往外涌,怎么捂也捂不住。 刺客倒下去,动弹一二便没了动静。 眼睛还睁着,死不瞑目。 子午虚没有看他。 他的目光已经落在了第二个人身上。 第二个人愣住了。 就这一愣。 一瞬间。 一眨眼的工夫。 子午虚的剑已经到了他胸口。 那人瞳孔微缩,想要躲开。 身子自然往后仰,脚下往后退,手中的剑也横过来想要格挡。 可太慢了,太慢了,或许他们并没有将眼前之人放在心里,还以为是个普通侍卫。 子午虚的剑太快了,快到刺客的剑还没横过来,剑尖已经刺进了他的胸口。 “噗——” 一声闷响。 剑从两根肋骨之间刺进去,刺穿皮肉,刺穿筋膜,刺进那颗还在拼命跳动的心脏。 那人的身子猛地一僵,眼睛瞪得极大,眼眶几乎要裂开。 他看着子午虚,看着那张没有表情的脸,看着那双冷得像冰的眼睛。 可子午虚没有给他机会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