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野鸡来的突然,不等卫昭抽出匕首,便直接飞远。 “你肩膀出血了。”何红柳把孩子放下,找了块粗布帮卫昭包好肩膀。 “哪来的野鸡,这也忒凶了。”陈疤头手握弓箭看向四周:“妹子放心,它再来我定一箭射穿,给你吃肉。” “行,到时候咱们一家一半。”觉醒兽语这么多年,还没哪个动物敢挑衅她。 正想着,一坨灰黄热乎的鸟粪,径直从她面前落下,直接掉在她鞋上。 “啊……”卫昭崩溃大喊:“臭鸟,看我今天不射死你。” 她抢过陈疤头手中弓箭照着天空连射三箭,箭羽擦着野鸡的翅膀落地。 它就好像故意在耍着卫昭玩。 “妹子,这野鸡看着好像故意针对你?”陈疤头看着卫昭身前几滩鸟屎,疑惑地问:“你咋得罪它了?” 卫昭也好奇,盯着那只野鸡飞远的方向,脑中不断回响着尖利的骂声: “打不着打不着,老娘明天还来找你拉屎……” “让你偷老娘的蛋,看我不啄死你……” “你给老娘等着。” 卫昭终于想起来,她苦着脸问:“我吃了她的蛋算吗?” 陈疤头了然,同情地道:“刚才那只不是普通的野鸡,名叫勺鸡,最是记仇。但凡惊扰她巢穴,捕捉幼鸟的,她都会在同一地点等着报复人,我们猎户上山一般看到它都会绕着走。” “咱们都赶了好几天的路了,它怎么还没消气?”卫昭头疼。 “估计在巢穴附近没等到你,特意出来找的。”陈疤头有些幸灾乐祸地道:“老话说勺鸡报仇,半年不晚。哪天它再来,我帮你捉。” 卫昭把鞋在草丛里蹭了蹭,刚解决完刘家这又来只鸡,她这是啥命啊! 因为刘家父子耽搁,半个时辰后队伍才出发。 刘二栓步子虚浮,扶着车辕的手还在颤抖。 昨晚从沈家偷来的吃食大半都进了四栓和大栓的肚子里,刘二栓和刘福根只吃了两块。 他们拿不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,看着像之前给刘婆子吃的木薯,但又少了木薯的苦涩味。 父子俩拿不准,谁也不敢多吃,又心照不宣地没人出声制止吃的最欢的老四和老大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