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大约打了三十杖开始,姜至的眼前就开始一阵一阵地发黑,背后的衣衫也已渗出血迹。 但她自始至终,无一声哀嚎求饶。 殿内侍立的宫人无不面露不忍,就连安嫔都傻在了原地,她怎么好端端的就惹上了这么一块硬骨头啊? 楼轻宛更是吓得瘫软在地,哭得浑身发颤。 就连那两名掌刑嬷嬷,眼中也掠过了一丝诧异。 她们见过太多人在杖刑之下哭爹喊娘、胡言乱语、甚至直接晕厥。似这的般硬骨头也有,但这么硬的内宅妇人,实属罕见。 皇后高坐上位,目光紧紧锁在女子身上,看着她惨白的脸、紧咬的唇,已被鲜血染透的衣衫...... 她伏在地上,喘息剧烈,甚至都吐出了一口血来。 当第四十三杖落下的时候,皇后猛地一拍扶手,怒吼出声:“停下!给本宫停下!” 掌刑嬷嬷被吓了一下,赶紧停手退后。 “去传御医!” 青嬷嬷立马吩咐底下婢女去办,她则亲自上前去扶:“姑娘,快起来吧。” “不......”姜至轻轻拂开了青嬷嬷的手,目光执拗地盯着皇后:“五十杖未完,还请娘娘准我行刑完毕,以证......臣妇所言......句句无虚。” 她气若游丝,却字字清晰。 皇后心底猛地一沉,看了她半晌,殿内鸦雀无声。又过了大约半炷香的功夫。她缓缓起身,走下高殿。 “姜至,” 她声线压低,语气里已不见方才的讥诮和戒备:“你的骨头和胆气,本宫见识到了。你的话,本宫......也暂且信了。” 她转身,对青嬷嬷下令—— “传本宫懿旨:即刻密查岑宣延近几年来所有银钱往来、与外府联络,尤其是与庞家和季家。将季云复、楼轻宛二人暂押宫正司牢狱,严加看管,没有本宫手谕,任何人不得探视。” 皇后一眼扫过旁边脸色煞白的安嫔:“安嫔先禁足宫中,等待本宫亲裁。今日殿中之事,所有人不得外传一字。” “违令者,杖毙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