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再说了,我现实里也要换发色的,这边的身体抗造一些,先试几个颜色看看效果,免得回去了染坏了被人笑话。” 老暴嘴角抽了抽,他不理解。 他是真的不理解。 戏人生已经趴回了吧台上,下巴搁在手臂上,语气里带着莫名的委屈。 “老暴啊,你不懂,我搭档那头绿毛看着就比我高级太多了,撞色不可怕,谁丑谁尴尬啊。” 绿色再高级,能高级到哪儿去? 不还是绿的吗? 老暴显然无法理解戏人生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得。 “再高级......不还是绿色吗?” 戏人生突然转过头,盯着男人愣愣地看了一会儿,“算了,你不懂审美我不怪你,走吧走吧,陪我去挑发色去~”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与此同时,高级荧光绿已经站在了酒吧门口,仰头看了看那块歪歪斜斜的招牌。 “老橡树酒吧”,名字倒是挺正常,就是那“橡”字掉了半边,剩下个“木”字孤零零地杵在那儿。 他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纸条,花溅泪的字迹潦草得跟鬼画符似的,但地址写得很清楚,应该就是这里没错。 荧铎把纸条折起来塞进口袋,视线重新落在眼前的门上。 这门......怎么说呢。 漆皮剥落了大半,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材质,正中间有道裂痕,从门把手的位置斜斜往上延伸,裂得挺有艺术感,像是被人用什么东西砸过,当然也可能是踹过。 门把手是铁的,锈得不成样子,上面还缠着几圈用来加固的铁丝。 花溅泪啊花溅泪,你们在穹顶过的怎么这么埋汰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