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所以在知道月浮光会途经颍川府时,郑子陵就提前给黄歇写信,让他务必照顾好月浮光的饮食起居,如果有机会能抱上这位的大腿,千万不要有丝毫犹豫。 黄歇是个听劝的,他能爬的如今的位子,可不光是靠京中人脉,还有他这个人能力不错,也能听得进去劝,不刚愎自用。 远远的隐约听见有人拦住少师大人的马车,黄歇心里就是一慌,“老爷,您慢点儿,小心脚下。”黄歇脚下一滑,差点儿摔倒。 黄歇匆匆忙忙带人赶到前面时,远远便看到前方的地上正有一老一少跪在少师大人的护卫队前,心里有了底。 看到黄歇停下脚步擦汗,他身后的一位身着蓝色袍服的官员忍不住道“大人,这些刁民当街阻拦少师大人的马车,我们是不是该派人过去驱赶?否则因此触怒了月少师,我等可都担待不起啊!” 他一副处处为黄大人和一众同僚考虑的忧虑表情,有人点头附和,有人却不以为然。 少师大人是谁,知府大人说不见就能不见,如果拦路的百姓,她不想管,谁还能说什么? 以这位现在在百姓心中的地位,就是他们大人身为一方父母管的话,也不及这位说上半句管用。 于是便有人道“孙大人此言差矣,百姓拦路必有内情,我等不妨静待少师大人裁决。” “可是少师大人连我等都不肯见,可见一路行来定是疲惫不堪,我等不该再让这种小事搅扰大人休息。” 黄歇把汗巾仔细的折成方块塞回袖中,才不紧不慢的道“姚通判言之有理,管与不管都看少师大人的决定,我等身为下官,不便替上官做决定。” 他转身瞥了眼那位孙大人,见他眼睛不时往前瞟,黄歇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道“孙同知,胡乱揣测上官之意,可是官场大忌。” 说完他便转身,原本严肃的脸立刻挂上和煦的笑容,迈着四方步朝月浮光的马车而去。 此时月浮光也刚好下了马车往前头走,看到黄歇和她身后的一串官员,秀眉轻挑,这个位置虽然离拦路的一老一少还有几十米,但是足够看清前面的大部分情况。 此时这位黄大人还能如此镇定,不是心态太稳,就是拦住的人所诉,他和关系不大。 “颍川知府黄歇,见过少师大人!”黄歇郑重躬身下拜,这位虽然有亲王的爵位,但是朝野上下还是都喜欢称呼她为少师。 只因大衍朝亲王活着的还有五六位,而少师只此一人,地位之尊崇,更是无人能及。 第(2/3)页